“嗯。”洛甚正要爬起来,这时脸色微变,心里骂了故行之一句,又慢慢慢慢躺下了,“故将军……”
“臣在。”故将军靠近了些,正打算听皇令。
然后就听到洛甚咬牙切齿道:“故行之……是不是属狗的?”
为什么……这么有能耐……
还……
故将军老脸一红,赶紧退下去。
洛甚躺在马车榻上,身下的被褥垫了好几层,也算软和,旁边还有点心茶水,他压根不需要爬起来,就能安心享受着。
他稍微撑坐靠在板上,随手拿了个果子,用随身带的小匕首削掉皮,小口小口啃着。
手掌心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故行之拿了那匕首重新改造了下,里面还多了几根针,一按机关便会袭出。
故行之昨晚拿出来的时候,说是为了避免洛甚再像那天一样误伤自己才设计的,又把洛甚气到,哄了大半天才哄好。
他方才愿意把这东西挂到脖子上。
洛甚吃完果子,翻出被子下的行驶路线。
第一站要去的地方离京城不远,大家警惕心也高,所以对方不会贸然行动,不过总要小心为上,因此故行之提前三天就在郊外布置了眼线。
故将军找到客栈,走到马车边试探着问:“公子,客栈到了,要我扶您下来吗?”
洛甚慢慢把纸折好,塞回怀中,然后,他手正要掀开帘子,车外忽然一阵骚动。
“这是哪家的马车,怎么停这了?”
“不知道这客栈的主子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