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狠狠压了压:“柳丞相,你当真要如此?”
柳丞相毫不忍让:“本官只是尽本官应做之事。”
长青往前一步:“你不怕后悔?你觉得柳娥嫁到皇宫,就会过得好了?你是不知道吧,皇上根本无法行男人之事!”
在场齐齐噤声,陈县令吓得一哆嗦,直接跪到地上了。
两人垂眸看着他,陈县令脑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被推到菜市场砍头的画面。
所以说,为什么这种话,要被他听见?
柳丞相脸更黑了:“妄议皇上,其罪当诛!”
长青扫看他的脸,却笑了:“行,本王和你们回去。”
他潇洒转身,随那队士兵离开,丝毫不为自己方才的话感到半分的心虚。
这模样瞧得柳丞相更加心塞。
他扶持洛甚,就是为了让女儿能成为一宫之主,幸福后半生,但倘若洛甚真的……不能为男人……
那他断然不能毁掉女儿的后半生。
柳丞相再看长青,这番故意把柳况拉进牢中,逼他出现,难道就是我为了告诉他这件事?
是他错怪了长青?
柳丞相心中有疑,但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绝不会因为长青一两句话就放弃。
到底能不能行房,他得测了才行。
他哼的一声,大跨步朝外走去,走到一半时,脚步一顿,回头给了陈县令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