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澍高声道:“我是平王的奴,自然是他的人,他和你对立,那我……”
“不对。”洛甚转过身来,虽然看不见人表情,只能隐约瞧见一道身影,不过洛甚知道,恩澍说的话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你同长青进的宫,朕虽然不知道平时的你是什么样的,但也见过几次,你在长青面前时,不是这样的。”
恩澍哼的一声道:“那是因为他是我主子,而你不是,我……”
“不对。”洛甚再一次反驳他,“在信任的人面前,往往是最放松最没有警惕的时候,你如果真的信任他,那你在他面前时,才是真正的你。”
但以恩澍和洛甚单独接触时的表现来看,恩澍这个人并没有在长青身边时的懦弱胆小,天真无知。
他这副模样,倒像是在努力降低长青的警惕。
洛甚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恩承?”
再一次提到这个名字,他果然听出恩澍语气中骤然爆发的怒火。
“你不许再提这个名字了!”恩澍一巴掌打在床上,震得洛甚的耳朵都痛了。
他闭了闭眼睛,却不怕死地继续猜测:“你痛恨他,但又不愿意他去死,他是你的累赘吧?但你又依附着他过活。”
恩澍眼眸猛地一缩。
毕竟也才跟在长青身边不长时间,他再怎么强行逼自己成长,也依旧是青涩的,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真正的目的。
也就是因为长青并不在意,而他伪装傻白甜又是个中好手,才勉强一直没有暴露。
但……
面对洛甚这个他认为真正的傻白甜时,他用错了法子,反倒叫人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