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听,笑了:“那公子……”
她伸出右手,做了个要钱的手势。
郑朝牙痛地看了两眼,从钱袋子里取出钱给她。
老鸨小心翼翼将钱收好,这才把他带上去,送进秦天可的屋内,随手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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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内。
长青见众人满脸不信,便勾一勾唇,抬手示意下人打开门。
“今日,本王让大家过来,其实是想让大家来参加皇上的孕酒。”
“孕酒?”有大臣问,“平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的孕酒?”
他都没成亲,哪来的孕酒?
“对。”长青转身,抬步往屋里走去,边走边道,“皇上本人的,孕酒。”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把躺在床上的人拎起来。
那人身上的被褥尽落,露出了个盘圆的孕肚,众人看到这情景,皆是一愣,但旋即视线抬高,却见那人被眼带遮着半张脸,实在看不见长相,于是又暗暗松一口气。
“平王,这人是谁?”
“便是皇上。”长青边说着,边将眼带取下。“皇上怀子已七月半,这孩子,正是故大人的!”
众人齐齐噤声,赶紧盯着床上的男人。
恩承似乎是半醒不醒,听到后面的话,小幅度挣扎了下,但昨晚太费体力,他发出的声音十分嘶哑,根本听不出在说什么,长青只顾着看所有人的表情,也根本没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