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种人就是墙头草,哪里对他有益他就去哪里。这家皇城咖啡,最初是在芈星首都郢川的穹隆一号市开的,之后几乎所有穹隆市都有它的身影了。”
“不过他怎样也没法融入芈星人,除非做手术。”我看着他那丑陋的样子,很难想象芈星人会把他改造成什么样子。
“我们也一样。在芈星学习技术,无非也是为了自己。在这种星际时代,大家都在到处开拓,谁还有真正的爱球主义。”
“你觉得爱球主义是好事吗?”
“很难说,只是我觉得大家都忘得太快。端星和地球的上一次战争才过了20多年,但现在我们却和地球人同处一室,接下来还要一起上课。”
“那只是一次小冲突罢了。”
“没事,我只是感慨一下。吃饭吧。”
在我们谈话之时,食物已经从餐桌下升了上来。我也的确有些饿了,想想我上一次吃饭已经是一周以前了。
有时候我搞不懂安迪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我们是大学同窗,平时也经常一起玩。他的性格要比我活泼很多,他的朋友也很多。我可以肯定他有不少地球人朋友,但今天这番话我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还在写日记吗?”安迪问,他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在速记,我用的速记符号安迪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