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被皮肤包裹的骨骼就如杜之年之前摸过的那般漂亮,只是皮肤上遍布着细小的伤痕,精致的艺术品因此有了瑕疵。
杜之年握住沈归晚的肩膀,指腹沿着锁骨向下摩挲,触到了胸口的伤疤。
沈归晚之前住院时带着伤,养了十多天,淤青和红肿已经消退,看不出原先狰狞的模样,只是曾经撕裂愈合的伤疤还留在那儿。
他抚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轻声问:“会疼吗?”
沈归晚仰躺在床上,后背贴着柔软的床。
“已经不疼了。”他望着天花板的眼睛慢慢闭上,声音里夹着叹息,尾音隐隐颤抖。
已经不疼了,那就是曾经疼过。
杜之年俯下身,在沈归晚胸口那个最清晰的伤疤上落下一个吻。
沈归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后背淤青的肌肉被拉扯到,钝痛和胸口的灼烧来回折磨着他的神经。
但他忍了很久,搭在杜之年肩上的手收紧又放松,反复了好几次,最终都没有将杜之年推开。
考虑到沈归晚才出院,杜之年没玩任何复杂的花样。
他做好了度过一个无趣夜晚的心理准备,然而沈归晚接下来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沈归晚咬着唇,湿润泛红的眼望着杜之年,喉咙里含着细碎的哭腔。
他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也很沉默,哭得压抑,但那个眼神激起了杜之年的征服欲。
杜之年坏心眼地欺负沈归晚,沈归晚躲了几次,都被按了回来。
他大概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露出了无措又惊讶的神情,失控地挣扎起来,看起来笨拙青涩,却没有所谓的“无趣”。
杜之年不知道那人的技术究竟差到什么地步,才会让沈归晚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