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在衣柜里,去洗澡吧。”杜之年喝得有些多,整个身子靠在墙壁上。
他的状态有些奇怪,沈归晚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温热的手贴在额头上,杜之年迟钝地反应过来,笑着抓到掌心里,贴在脸颊上蹭了一下,“我没事,快去吧。”
他掌心的体温很烫,额前的碎发发梢被雪花融化后的水珠浸湿,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沈归晚低头看着握在一起的手,一点点从杜之年的掌心里抽回了手,转身走进了卧室。
卧室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身体乳摆在床头柜上,之前穿过的衣服也都放在衣柜里,没有动过。
杜之年的公寓装了暖气和空调,房间很暖,沈归晚把手放在衣服上,柔软的布料似乎带着些许余热。
他拿起睡衣,将头埋在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熟悉的味道充斥鼻腔,令人安心。
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沈归晚抱着衣服走出卧室,经过走廊时厨房传来陶瓷碰着大理石台面的声响。
他脚步顿了一下,听见杜之年叹气的声音,又直直踏进了浴室。
杜之年的公寓很温暖,浴室里充斥着蒸腾的热气,沈归晚在里面磨蹭了一小会才出来。
他爬上杜之年的床,看杜之年晃悠悠地在房间进出了几趟,最后消失在浴室的门后。
浴室传来一阵水声,十几分钟后又停了。
杜之年再走进来时,随手关掉了客厅和走廊的灯。
他单膝跪在床上,和俯身坐起来看他的沈归晚接吻。
唇舌间充溢着威士忌馥郁的酒气,银丝勾连着唇瓣,沈归晚搭着杜之年的肩膀,被吻得殷红的唇轻启:“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