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珂融融笑着应了。
姑母既然要去,她去瞧瞧应该也无妨。
可又觉得有些啼笑皆非,究竟是何样的人物,竟叫上京这么多女郎都为他倾心?
殿试当日,皇宫中格外热闹,状元、探花、榜眼的最终顺序,是由当朝皇帝在文德殿中当场阅卷评定的,刚过了晌午,金榜唱名的结果便出来了。
内侍、宫娥们纷纷讨论开了,尤其是各宫里的小宫娥们都是一副春心萌动、喜不自禁的模样。
不必说也知道,闻瞿众望所归的成了澧朝的新科状元。
离鹿鸣宴开宴还有好一阵子,绿萼就催着宋珂梳妆。
到了云光殿时,夜雨绵绵自宫檐上飘落下来,为茫茫暮色平添一份柔美和谐的氛围。
殿内灯火通明耀耀如白昼,男席女席分列在一前一后,女席被一扇木雕彩饰镂空屏风隔开在大殿一角,既全了男女不同席之礼,又可通过屏风镂空处朦胧相看,一举两得。
屏风后面入目皆是雪肤花貌的贵女,艳丽者、可人者、温婉者皆有,场面比之花神选举当日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珂本想着今日前来,若见到毕潇潇,定要与她话话闺房密事,也好拉近关系,既然圣祖皇帝钦赐了她与表哥的姻缘,自己未来若入宫,恐怕还得唤她一声“皇后娘娘”,又不是当真心爱皇帝,又何苦与她交恶,整日拈酸吃醋,反倒惹人嫌——
左右环视,却并未见着她。
入座后,宋珂隐约便听见旁边有人低声细语:
“她就是南岭宋珂吗?”
“可不正是,还真生得一副传言中的好皮囊。听闻太后接她来上京,就是为了入宫魅主,好保全淮南侯府的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