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一掰响手指头,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黑暗已经蔓延到了他们的脚下,沈志文看向她,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姑娘,面对这么可怕的场面,依旧是面无惧色,沉稳可靠。
简直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问沈尧山,“她真的……不害怕吗?”
沈尧山的两条腿还在抖,看到宋连蝉出马了,当下安心了一些,这才打起精神跟堂叔解释,“全天底下,她只害怕两样东西。”
“一是早上起床,让她早起会要了她的命。二是大提琴,听不得,碰不得,看不得。具体原因,我也说不清。”
黑影很快包裹住整间屋子,像是触及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便开始迅速退散。
像合上,又再次拉开的幕布。
舞台上的道具被人匆匆撤走。
火柴盒似的墙面和屋子里凌乱的摆设都不见了!
当黑影褪去的时候,他们身边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气温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沈尧山惊恐地发现他们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宋连蝉平静地打量着周围。
天空是昏暗的,不见太阳。
周围都是参天的树木,巨大的树根盘踞纠缠在一起,地面随处可见像巨蛇一样的树根,偶尔能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奇怪声响。
“这这这?这是哪儿?”沈尧山都快哭了。
他转身抓住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手臂,“堂叔,你家都没了!这已经不仅仅是闹鬼这么简单了吧……咱们这是穿越了吧!”
不等沈志文说些什么,他又纠结万分地将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堂叔,这些情况你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来了!晚上我还得值班呢,迟到了这个月全勤和年终奖全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