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栾肃瞬间从屋外移到床头,担忧道:“王爷,您的身体?”
“推本王去刑室。”楚韶曜伸手抹去唇边咳出的一缕暗红鲜血,神情阴鸷可怖。
赵若歆:??什么室?
栾肃担忧得看了一眼楚韶曜唇角的血丝,却也什么都没反驳。他将楚韶曜安置到轮椅上,一路推着轮椅穿过王府的游廊和庭院,来到后花园墙角的一排房屋前,就隐身到暗中去了。
楚韶曜推开屋门,腥臭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昏暗摇曳的火炬照亮了那一排排骇人的刑具,从沉重的枷锁镣铐,到夹棍绞架铡刀长棍尖针,应有尽有。每一道刑具上都浸满了暗红黝黑的血渍,道道鲜红的血痕从墙上蜿蜒而下,染红了整个房间的地板。
宛若修罗牢狱。
见此满室骇人的景象,赵若歆感觉自己的胸膛似是被人拿斧头劈了开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和艰涩。楚韶曜却肆意的大笑起来。
他操纵着身下的轮椅,眯着眼睛愉悦地在那一排排阴森恐怖的刑具面前逗留和挑选,最终停在烧得滚烫的火红镗炉前:“你不是喜欢温暖吗?就用这个吧。”
楚韶曜用锦帕擦了擦双手,拿起银质的长钳慢条斯理地拣了块烧得火红滴水的烙铁,神情恶劣又残忍:“你说这块烙铁印到腿上,会疼吗?”
艹!(一种植物)
赵若歆心里恨骂了声,总算知道楚韶曜腿上各种斑驳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了!她原以为这些都是煜王在战场上积攒下的勋章,没想到都是楚韶曜这变态自己作下的!
“这块烙铁烫下去,应该先是灼开外层皮肉,发出焦糊的香味,紧接着会流出一点点血,但是不用太担心,因为血液很快就会被灼干,烧得滚熟——”
楚韶曜缓慢而愉悦地叙述着,低沉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地狱里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