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跑了呀?”他讥讽地说,“你不是挺能跑的么?”
他的废腿笔直站立,一动不动。
好像在装死。
“刚才踹人挺利索啊?”楚韶曜讥诮道,“这会儿怎么不跑了?”
“对不起。”他的废腿终于期期艾艾蘸着霜露,在空地上写道,“我下次不敢了。”
“不敢?”楚韶曜唇角轻挑,刻薄的声音里蕴含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戾气:“本王看你胆子大得很,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
“对不起,我下次真得再也不会了,我保证不再踹任何人了。”赵若歆战战兢兢地写道,内心也是一阵后悔。
刚才怎么就如此冲动了?
除夕严肃庄穆的年夜宴,无缘无故地当众踹飞一个皇子。那一脚虽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也不知道会不会给楚韶曜带来麻烦。
“笑话!”楚韶曜气急,嗓音越发暴虐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能杀人:“本王气得是你踹人吗?”
赵若歆:……难道不是?
“本王是气你踹完人就跑!如此孬种没担当,简直是丢本王的脸。”
赵若歆不情不愿地写道:“那要怎么有担当啊,难道踹完人还要再向他赔礼道歉?”
这样岂不是白踹了吗?
她可不愿意。
却听见楚韶曜眉毛一挑,语气里泛着浓浓的戾气和森冷说道:“你既然踹了,那就该多踹上几脚。一直得踹到对方鼻青脸肿、屁滚尿流,那才叫真得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