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死灯灭, 死者无法借自己之口诉说冤屈,想起那些最终没有得到真相的死者家属几度哭晕在警局的模样,就觉得,或许自己还能撑一?撑。
刚才还着?急忙慌要出警的文熙淳,这会儿却站在父女俩面前没了动静。
半晌, 他缓缓委身?,认真地?望着?失去?了家里顶梁柱的父女俩, 轻声道:
“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出杀害郑成轩的真凶。”
郑成轩的小妹听到这句话,忽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面对着?文熙淳,热泪于眼眶中打转。
良久,她?猛地?跪在文熙淳面前,双手撑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谢谢你?,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一?句“给你?添麻烦了”,透露出些许无奈,文熙淳更是?听得心中发涩。
他招来黄赳:“给父女俩安排个临时住处,尽量向同事们募捐点钱,先?帮两?人撑过难关。”
说完,他首当其冲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百元纸币,递到黄赳手里。
警察工资不高,每个月房租都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没了这五百块,下个发薪日之前只能以泡面度日,还得是?袋装的。
警车乌拉乌拉穿过闹市区,穿过长?长?的跨海大桥,最后在别墅区前停了脚。
此时这里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住户,警戒线架了好几层,刑事调查科以及法医科的全体警员一?个不落被叫到了现场。
毕竟这次案子有点夸张,死的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佬独生子,并且同样的,妻子还闹起了失踪。
“最近真是?感觉不太平哦,听说前两?天爱伦酒店楼顶水箱里发现一?具尸体,今天又有人被杀。”
“警察也不知都是?干什么吃的,死的还是?外地?来度假的,这下可好,以后谁还敢来徽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