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叔叔跟我说,只要我问问你,你的尾巴是怎么断的,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齐曼盯着小女孩手里的小小木雕,看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

当年,她觉醒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身后的尾巴藏都藏不住。

她真的是慌了,以为被什么妖怪附身,非要拿刀把尾巴割掉。

他没有办法,只好夺过镰刀,让她不要怕疼,怕疼的话就咬着他的胳膊,结果一镰刀下去,一条尾巴断了。

那一次,齐曼因为失血过多而晕死过去,把他吓着了,那还剩下的8条尾巴,说什么也不动手。

“……没事儿,只要不是被妖怪附身,这尾巴就留着吧,还怪好看的。”他抱着她的尾巴,一个劲儿说好看,生怕她偷偷把尾巴割掉。

齐曼没有办法,虽然这尾巴有点碍眼,但也不影响正常生活,就索性没再管它们。

几个月后,对方也觉醒了九尾狐的血脉,这一次换做他身后长出了9条尾巴,只不过是9条红色的尾巴。

两个人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有意识的和大山外的人接触,查询蛛丝马迹,终于获得了一点信息,原来他们并不是异类,也不是被妖怪附身,而是一种小范围的正常现象。

……

把木雕小狐狸握在手心里,齐曼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早就遭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个人不可能放着西西不管,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想当年她诞下三只小狐狸,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恰逢黑蝙蝠大举进攻九尾山,扰乱了九尾山内众多山灵的生活。

小狐狸的爸爸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保护九尾山,在整个九尾山的外层住起一道屏障,九尾山获得安宁,而代价是他自此陷入沉睡。

这几年齐曼一直在找寻,能够让他复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