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他怎么被这群孩子传染了?好似默认了保育员叔叔的身份。

心里这样吐槽,魏林手下的动作越发快了,赶紧给幼崽们铺好床铺,然后他就能赶紧离开,不然这样的场景要是被其他族人看到,还不知要被说成什么样子呢。

可惜铺好床铺之后,幼崽并没有让他轻易离开。

魏林额头上的青筋欢快的跳动:“……你要我帮你们洗手,洗脚,洗脸,刷牙?”

幼崽们齐齐点头:对呀,这有什么奇怪的吗?保育员叔叔以前都会帮我们做这些事情呀。

虽然其中有些事情他们也可以做,但是有的时候他们洗不干净,就像洗脸,他们会把泡沫留在脸上还有刷牙,他们也虽然会刷,但是刷不干净,所以需要保育员叔叔重新检查一遍,要不然牙齿会长蛀虫的。

……

悲催的魏林帮幼崽们,洗好脸,洗好手,洗好脚,检查完牙齿,刷得干不干净之后,好似幽魂一般飘走。

幼崽们在地上打地铺,而魏泽则一直在床上躺着,魏泽的爸爸一直在床边守着他,替他换额头的毛巾,随时试试他额上的温度,还给他灌了一些草药,虽然知道这些草药可能没有什么用,但还是给他灌了下去,说不定能把温度稍微降下来一些。

——

另一边,三名族人分别回到自己的帐篷里。

那名叫洛的族人,今年40多岁,有家庭,有孩子,和家人住在一个帐篷里,而另外两个年轻的族人,都是20多岁的青年人,则住在一个帐篷里,他们各自拿着从部落大夫那里领来的草药,回到各自的帐篷。

两个年轻的族人一个叫鸣,一个叫年,他们不是两兄弟,但是因为年龄相仿,又没有成家,一直住在一个帐篷里,两个人彼此也能互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