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魏泽爸爸有给魏泽喂过药,那药的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帐篷里, 是那种臭臭的, 还有些腥气的味道,特别难闻,闻久了甚至会觉得鼻子发酸。
小老虎阿庆捂着嘴,噌噌噌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其他崽子们的身后,用非常小的声音说。
“大家快离那个怪人远一些, 不然被灌药的就要变成咱们啦……”
老虎之所以用非常小声的声音说话,是怕那个络腮胡叔叔听到她说的话,把她抓起来,给她灌特别特别苦的药,那她就算不被草药苦死,也会被那股怪味给熏晕。
小老虎阿庆刚说完这番话,那个洛腮胡大夫就扭过头,那个大夫不仅胡子长得茂盛,连眉毛都特别茂盛,藏在眉毛下的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小老虎看,把小老虎吓了一大跳。
不仅小老虎害怕,其他崽子们也很害怕,天底下没有不害怕吃药打针的崽子,即便是幼崽学园最聪明的小孩阳阳也很害怕。
小天马阳阳抖着腿提议:“……要不我们出去玩吧……”
其他幼崽赶忙点头,逃命似的跑出了帐篷。
络腮胡大夫盯着幼崽们逃窜的小身影,挠挠脸颊旁的胡子,问魏恒。
“族长大人,那群孩子从哪儿来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不知道是喝了药的缘故,还是不再做噩梦,睡觉更安稳的原因,男孩的额头没有之前那么烫,只是稍微有点热,应该没有大碍。
魏恒收回放在男孩额头的手掌,回答说。
“他们是泽的朋友。”
“哦?看那些小孩的打扮,他们应该是外族人,还很有可能不是草原上的人……”络腮胡大夫很惊讶,“泽什么时候交了外族的朋友?”
魏恒没把西西跟他讲的事情告诉洛腮胡大夫,不是不信任他,是不想引起族人的恐慌,只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孩子们之间的秘密吧,但是他能多交一些朋友我还是很开心的,如果……以后我们不能陪在他的身边,最起码他的身边还有那些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