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完后连忙将信笺烧毁,愤怒戴铎的大胆。

虽信笺中没有出现任何名讳,但一旦被人扣住,这也将成为一大麻烦。

愤怒过后,他盯着书房的一角思绪万千。

先是和尚再是老道,若说他们之间有何联系那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几率渺茫,莫非自己。

自前几年太子第一次被废后所萌生的想法经过这几年的发酵一发不可收拾,胤禛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隐忍了这么多年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只是有些事情也是时候筹划了。

突然脑中一道惊雷闪过。

签文,变数,这又是指什么?

烟云拢聚,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倾泻入内,映照在帘帐上。

春绮和秋吟顶着满脸疲色撩开帘帐,将紧裹薄被的赖床之人唤醒。

黎冰睁开朦胧的睡眼,入目则是两双大大的黑眼圈。

有被白/粉遮掩过的痕迹,只是眼下的青色怎么也遮盖不住。

不由一怔,这是怎么了?难道她们认床?

黎冰思索着,食指不自觉就伸到了下巴处。

“主子,今早得过去福晋那边敬茶,得快些,晚了就来不及了。”春绮催促道。

黎冰显然还没有适应侧福晋这层身份,散漫地抻了个懒腰,指着她们的黑眼圈问道:“你们是认床吗?”

春绮和秋吟神色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有些好笑。也就侧福晋这万事不愁的性子才能睡得这么香。

解释道:“奴婢们不认床,只是刚来王府难免有些兴奋,所以就晚睡了。”

随口编了个幌子糊弄过去。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