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是怎么回事?”福晋强忍着满腔怒意说道,眼神中寒光乍现,凛冽的气势压迫着对面瑟缩之人。

吴公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头脑完全失去了运转。

战战兢兢地说道:“奴才奴才不知,想必想必是哪位不长眼的小太监错放了。”

身体已抖得像筛糠。

乌拉那拉氏气愤得一把甩过案边的茶杯,茶渍喷溅吴公公一身,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一心只想着如何将此事遮掩过去。

“还不老实,是不是硬是要等摘了脑袋才肯说。”

吴公公身体一僵,只觉得头脑处血液逆流。

他磕磕绊绊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也见过不少人因犯事被摘掉脑袋。

死亡的恐惧瞬间侵袭全身,再不敢谎说半句,老老实实地交待了整个过程,只是隐去其中李氏那一部分。

一场风波就此偃旗息鼓,吴公公最终被打了板子发卖出府。

经历此事众人对黎冰的态度也都恭敬了许多,主子们都这样,奴才们更是半分不敢得罪。

吴公公,膳房一把手,那是何等的权势,可到头来说发卖也就发卖了,更何况他们这些小喽啰。

黎冰又回到以前舒心的日子,甚至更舒心了。

匠人们也已经按照画稿将吊床做好。

泽兰苑内,外阳西沉,整个院落披在一层柔和光晕时,黎冰就会悠闲的躺在吊床上,看着天边飘渺的晚霞。

金色的霞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四周的繁花都失了颜色。

斑斑倩影与暮色相融,呈现一种清冷的美感。直到暮色悄然而去。

冬苜与夏芹正在窃窃私语。

“你说主子嫁过来也都半个多月,连王爷的影子都没捞着,她怎么一点都不急呢?”冬苜小声说着,手却间断性地捂紧荷包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