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乐得省事儿,凌霄花可比芍药好打理多了。

钮钴禄氏正于室内做着干花,她最近迷上凌霄花的香味,清冽香甜,馨香醇厚,久久不散。

将做好的干花放置于荷包之中,闻之让人心情大好。

正在一旁帮忙的文鸢掐过一片干花凑近闻了闻,幽香浓郁,颜色也甚是鲜亮,难怪主子会喜欢。

钮钴禄氏神色怡然地将荷包系于身侧,踩着花盆底悠悠地来到昭阳苑。

黎冰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已有些显怀,在春琦和蔡嬷嬷地搀扶下缓缓坐在福晋下首。

她这阵子孕吐很是厉害,吃什么吐什么,食欲不振,神色不济,连感官都不似以前那样敏锐。

耿氏是过来人,特别理解这种感受,关切地问道:“年侧福晋如是孕吐严重的话,可以试试生姜,您要觉着生姜辣口受不了的话,酸枣糕也是可以的。”

她当时就是靠着生姜和酸枣糕熬过来的。

黎冰接受了她的这份善意,对着她笑了笑。

原本她不打算参加这场端午宴,但福晋对她照顾有加,她不想驳了福晋的面子,于是强撑着过来了,待上一时半刻也当是凑个热闹。

她听着厅内众人谈话,忽的只觉头脑一阵晕眩,难道是她安静太久,一时太过热闹她竟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