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半晌后,胤禛见福晋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也就提步离开了。

有了弘历这个孩子陪着,她以后也有了倚靠,虽说不如自己亲生的好,但也没其它法子了。

好在弘历乖巧懂事,年岁也小,多养几年也就亲近了。

福晋梳洗过后慢慢将悲痛掩了下来,拭去不断滴落的泪水,自我安慰着,眼中水雾弥漫。

痛过之后,日子总是要往前看的。

后院之人听说了福晋的遭遇,心绪复杂,子嗣对后院女子何其重要,何况还是御赐册封的正式嫡福晋。

后又传出王爷下令将弘历养于福晋名下,众人转而唏嘘不已,更多的是羡慕。

武氏便是其中的一个。

她私下派人去民间打听了些秘药,方便成事用的,据说其中还有助孕的功效,她跃跃欲试。

这边刚熬好,后就传出福晋诊治的消息,她暗暗打听一番后得知原来是吃了民间方剂,吓得她急忙将药碗摔了出去,又将秘药埋藏于土中。

这些始终还是不靠谱,与其靠这些还不如多巴结巴结福晋,兴许她也能有个孩子傍身。

至始至终,她们都没有想起过听竹苑,想起过钮钴禄氏,似乎她的命运早已与那骤变的凌霄花死死绑定在一起,于烂泥中枯萎朽败

雪花翩翩,如天鹅绒毛般轻轻柔柔地飘洒于屋瓦房檐之上,纯白一片。

洒扫的宫人们正紧张忙碌着,距离钦天监选定的封印吉日越来越近,朝中事务也越发得繁忙,进出宫中的贵人大臣们也多了起来。

又恰逢下雪,他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可得仔细将雪打扫干净,万一滑着绊着,这责任他们这脑袋可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