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他揉着太阳穴,垂头走出治疗室。
路上面对同学热情的招呼,沈绛都只能干笑两声,以示礼貌。
头疼的越来越厉害。
沈绛找了很久,终于挑出来一处没人角落,倚着墙慢慢坐了下来。
他越是努力回想刚才被篡改清除的那些记忆,头疼的就越厉害。
歇了片刻,头疼不但没缓解,反倒愈演愈烈。
“把屏蔽器摘下来。”
钝痛之中,沈绛听见头顶传来沉稳的声音。
紧接着,他感觉到有人要触碰他身份芯片的位置。
沈绛瞬间弹起来,摆好战斗的姿势。
看见眼前站着的金发青年,沈绛才稍微放下攥紧的拳头,“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给屏蔽器设置了定位,”布兰多看了一眼沈绛满脸痛苦,“做完手术就可以摘下屏蔽器了,这种东西对身体影响很大,尤其是对脑波的影响,不能长时间——”
沈绛没等对方说完,暴躁粗暴的扯下了不久前才放置好的屏蔽器,赶忙还了回去。
果然,没了屏蔽器的影响,头疼瞬间缓解了不少,焦躁的情绪也有所好转。
正坐在墙角休息着,他感觉到脸颊一冷,抬头,正好看见一罐冷饮贴在他面前。沈绛伸手接过饮料,“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