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山桃到了保济堂,先见到的不是纪大夫,而是大锤,哦不,孙吉双。
自从上次两人一起听了戏回来,昏睡一阵的大锤醒来,说自己想起来一些事,记得自己名字里叫吉双,不叫大锤。
要紧的什么也没想起来,对名字到坚持得很。
“跑这么着急做甚,家里谁病了?”孙吉双现在是医馆的常住人员,没事甚至还在医馆里帮着做做杂活,也不似最初生人勿近。
山桃只含糊的点了个头,直奔纪大夫而去,然而带下病纪大夫了解的也不深,只有书本上的功夫。
“男女有别,虽说咱们大夫眼中无区分,但病人总是顾忌的,男大夫就没谁通晓带下之症的。你先将病情细细说来。”
山桃年纪小,学医却也快小半年了,立刻详尽地道:“葵水未至,先行了房事。应该有撕裂伤 ,伴有落红不止。”
这一听就知道这病人遭遇不测,但纪大夫并未多问,只反复确认了病情细节,才拟了一个方子,“这药减了量,未诊脉恐药性过犹不及,若吃着未好转再改。”
等开好了方子,山桃跑去拿药了,纪大夫才一拍脑门,“治外伤也就算了,她才多大年纪,就看起来带下症,还是这情形……”
山桃拿了药,直接在后院熬住了起来,家中没有专门的药罐,不如这来得方便。
孙吉双掀开布帘,抱了些细枝的柴火进来放在旁边,“伯父还是伯母病了?你许久没来医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