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要得到的就越患得患失。
但是现在, 一双手却握住他, 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来温度,那人跟他说:“没关系的。”
说没关系,他不是珍贵的瓷器,其实内心比任何人都要坚韧,不会轻易破碎,所以可以去抓住他。
没关系的。
我们这样为彼此深深心动着,根本就找不出替代品。
坚韧的、温和的、漂亮夺目的,像是一颗随时随地都会发光的小太阳一样。
晏彻一言不发地把他抱在怀里,力道之大到轻易无法分开,但又是克制的,不想捏疼他。
许子凌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不用担心啦,乖哦,乖哦。”
像是大人安慰一个孩子一样,揉揉脑袋亲亲抱抱。
就像回到了以前的时候,臭小孩还真的是小孩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在安慰他。
不会再有任何一个怀抱,能这样为他敞开,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对象,真心实意地对待他。
晏彻眼神晦涩,牵了牵嘴角,心底酸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流淌下来。
“你再说一次。”晏彻闭了闭眼,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沉。
许子凌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
“乖哦……?”
“上一句。”
“不用担心啦。”
“再上一句。”
“……”
许子凌哪里还能复述出之前自己说的话,只能像一只呆头鹅一样跟晏彻大眼瞪小眼。
他呆呆的样子也特别可爱,特别招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