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光明正大的、一步接着一步、堂堂正正的、走进来。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小偷阴差阳错进了警局,成为一名人人歌颂的警察同志。
她的屋子和她的人一样,内敛的优雅。
比想象的还要宽敞,客厅左边是一张真皮沙发,沙发下垫着淡灰色的地毯,地毯上摞了堆书,书里夹着书签,书签上有她娟秀的字迹。
江册横扫了一圈她的领地,突然低头,盯着他脚掌下木质的地板。
低奢的纹路,让他下意识踮起脚尖。
就像是这样的木头被他踩住都是一种玷污。
昶煦坐到地毯上,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抬头看了眼僵住的江册,请求道:“可以帮我涂一下药吗?”
江册倏地回头,复杂的看了昶煦一眼。
第一次感觉,和她的距离,会这样的远。
好像隔着一亿光年。
昶煦伤的是膝盖,微微弯曲都会疼的厉害,只能直直的放在地面。
江册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为她上着药,动作轻柔,偶尔会吹一口气,可能是怕弄疼她。
眼泪,突然涌出了眼眶。
记得那次,她把脚扭了,而裴恒也像江册一样给她上药,轻轻的,柔柔的。
“你——”江册有些无措她突如其来的泪水,“很疼吗?”
昶煦摇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江册。”
“江水的江,手册的册。”他言简意赅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