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分开才多久啊,”怀真惊讶道:“你都不睡会儿吗?”
“你不也没睡?”他反问道。
“白天赖床不好,我没有这个习惯。”她随便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也是。”他温声笑着,手指抚摩她腕间缠着的纱布,满眼疼惜。
“换过药了,无甚大碍,伤的是皮肉,又不是筋骨。”怀真道。
“那天……”他犹疑道:“那天的事,没人肯和我说。泱泱,你会告诉我吗?”
怀真微微一怔,虽然只隔了几天,但此刻再回想时,似乎也没那么愤恨委屈了。
而且,她知道他心思重,刻意瞒着反倒让他胡思乱想,不如据实相告。
谢珺听完后不由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掌也变得冷硬如石。
怀真因为他要发怒,正想着如何抚慰时,他却突然嘴角微颤泫然欲泣,怀真顿时慌了神,忙道:“我还没哭呢,你不许哭。”
他转过头去,拿袍袖拭了拭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