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真哪里会不知道,她还亲身体验过。
不过她还从未听过有人承认自己后悔做母亲,所以看到董飞鸾这样说,心里挺佩服她的坦荡。
董飞鸾突然握住了她的左手,“其实腰疼也不算什么,另有一件事太难以启齿。”她说着将怀真的手按在了胸膛,泪光萦然道:“是不是硬地像石块?”
怀真面颊一红,悄悄抽回了手,尴尬地吐了吐舌。
董飞鸾满腔幽怨无处诉,只能向怀真大吐苦水。
原本只是随意发牢骚,没想到怀真竟然耐着性子开解了半日,句句都直击心坎,令她茅塞顿开……
是夜,谢珺过来时已近子时,刚一坐下便抱怨道:“董家娘子也忒没眼色了,明知我晚上会回来,还待到这会儿才走,都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而且,你身子还没好,哪有精力陪她说话?她要是闲得慌,就不能去找别人……”
怀真吊着膀子,站在窗前单手把玩着一串红丝绳穿成的小铃铛,饶有兴趣地提溜着摇来晃去,忽然抬眼望向了喋喋不休的谢珺。
谢珺见她眸中闪过不怀好意的笑,登时噤声,正襟危坐道:“你要做甚?”
怀真笑而不语,上下打量着他,谢珺被那直勾勾的眼神瞧地五迷三道,很快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那是……什么呀?”他清了清嗓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