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枫瞥了眼仿佛无事发生的邵子骞,不禁咂舌感叹一声狗贼。
“渣弟弟距离气死只差一丢丢,邵子骞这招太狗了。”于枫贴着苏孟焦咬耳朵,“一口气拉这么多仇恨,他等会儿应付得来吗?”
“放心,邵总可以的。”苏孟焦早就习以为常邵子骞的骚操作,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群人的仇恨很快就可以转移到另个人身上了。
第二轮唱标结束,依然是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邵子骞起身去放水,从卫生间出来洗手,旁边的位置走来一人,是邵子归。
镜子里同父异母的兄弟皆是面无表情,只是一个面色淡然一个神情阴郁,最后是邵子归忍不住先开口。
“爸爸住院了,是被你气的。”
“哦,是吗,那我真是好棒棒啊。”
不正经的语气刺激到了邵子归的神经,他冷笑一声,“你这样怎么配姓邵,根本不配做邵家人。”
请问邵家人是神仙的代名词吗?
邵子骞都要被逗笑了,心道邵子归是吃了多少“邵家人高贵无比”的洗脑包,他抽出张纸巾擦手,转过身去,“我配不配你好像没资格说。”
“你——”
“你想证明自己比我强是吧。”邵子骞笑了笑,走近一步,“那就别整天跟你妈学那些后院女人的勾心斗角,除了些腌臜手段就只会告状,真是笑死人了小屁孩。”
邵子骞轻蔑的语气像是点燃了一把火,将邵子归的理智焚烧殆尽,从小到大听到的嘲讽一遍遍在耳边回放,直到他回到会场坐下那些声音才停下来。
邵子归敲敲桌子看项目经理,“改报价,尽所能的压低。”
项目经理对上他阴沉沉的眸子一哆嗦,颤抖道:“可咱们的报价已经基本没有利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