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明山柳这才想起来,回屋套上鞋子才跑出来。
安歌行听到外面有响动,也出来查看。她揉着酸痛的脖子,一开门见到叶风清和明山柳两个人月下私会,“咣”的一声把门又卡死了。
明山柳只觉得安歌行是认为男子进院不合适,正想跟叶风清说,就见他走进了院里西边的房子。
在明山柳“你是不是变态”的灼灼目光下,叶风清才款款道,“我搬进来了。”
“这里是女生宿舍啊。”
“这里死了人,需要些阳气冲冲阴气。”见明山柳穿的单薄,叶风清找来一件外衣,帮明山柳披上。
明山柳看着他近身,想起白日里教习阵法时的尴尬姿势,赶紧错身躲开,接过外衣自己披上了。
“师尊什么时候信这些胡话了,都是修仙人,冲阴气怎么不作法。”
“为师担心那个加害你的人留有后手,所以顺了这句胡话,抢了这个名额。”
“好吧,是我格局小了。”
“你放心,为师觉少,早出晚归,不耽误你二人。”
“嗯。”
月明星稀,叶风清独坐于窗前,望着远方的山林,转了转右手的镯子,想着明山柳小肩膀,都撑不起他的外衣。
他没说,那句冲阴气的胡话,是他亲口在议事厅,当着众多长老的面说出来的。
神女不该受此烦恼。今日课堂上,明明是非常基础的阵法,她却几次走神,总是失败,非要自己亲自慢慢教才行。旁边那弟子想学红了眼,脖子都扭伤了。
想着想着,叶风清套上外衣,翻出窗外,出去巡视了。
文试武试是隔天教学。武试主骑射剑术、体能格斗等。明山柳看着天上的大太阳,和队伍前面那个衣袂轻飘,与这凡世间格格不入的叶风清,只想早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