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之前？”谢苳好奇。

“你爸也是不会说话的，每次惹我生气都不知道为什么惹。”谢母想到老伴，有些恍惚，不过眼里带着笑意。

“所以，他每次就直接道歉。”

说着，她挥着手，示意谢苳进去。

温妗正默默的哭，就感觉脸上有不舒服的触感。

温热粗糙，是谢苳的手。

他在给自己抹眼泪。

温妗没动，虽然心里想抱怨对方，手太糙了？

“妗妗。”他笨拙帮女孩擦了眼泪后，随后坐在一旁，“对…对不起。”

听到男人道歉，温妗这才看向他，男人扭着头，认真地看她。

“你错哪呢？”温妗问，声音还带着鼻音。

“哪…哪都错。”谢苳真不知道自己错了呢，要说最大的错误，就是耽误人姑娘的前程吧。

温妗气到了，“那你给我道歉干什么？”

“我…我让…你不开心。”谢苳道。

“你看出来了？”温妗瞥了他一眼。

“嗯，刚刚我给你擦眼泪，你没打我的手，没说话。”谢苳说。

“你很了解我吗？”温妗惊讶。

“不…”谢苳摇头，“我…我…”

“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温妗打断他的话。

“嗯。”谢苳点头，也不提刚刚自己没有说完的事情。

“你如果娶了别人，也会像现在这样吗？”温妗忍不住还是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