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葭见他过来,便笑对红霜道:“去吩咐厨房让中午做鸡汤,给殿下补一补。”
南诏国为表对这个汉家媳妇的重视,院子里安排的婢女都是会说汉话的。不过苍葭过来时也带了不少仆人,这些人多是楚家的下人,也有一些是皇家赐的,以示个体面。
苍葭一向不喜欢在庶务上用心,快刀斩乱麻的指了楚家一位年高德劭的嬷嬷做总领,小事依旧让红霜料理,至于宫里来的那些人,她倒也是用,只不过也不会多看重。
毕竟也只是不用心,并不是真傻。
“有什么好补?我身体好着呢。”
白泽拔步进来,蟒袍玉带都按不住他骨子里的野,与苍葭同坐一榻上,见她在笑,也跟着笑。
“你好像很喜欢雨天。”
看着苍葭微微勾起的唇角,白泽若有所思的说。
这个人是在乎她的。因为在乎方有这样细致的观察,因为在乎才会在踏入院中的这一刻起便将身上的锐利与深沉尽收了,显出少年人才有的灼热的光芒。
像犬类。忠诚的、热情的。
苍葭放过雨,转头去看他。
他真好看。微微小麦色的肌肤,鼻梁高挺,眼神明亮。
他的右耳带了个小小的银环,一点点,显得性感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