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川抿唇不语,兀自转动方向盘,将目光从陆沉冻红的耳尖移开。
“商量个事?”傅言川突然说。
陆沉饶有兴趣,偏头问:“什么?”
“以后早餐我负责,你负责晚饭。”
车内沉寂两秒,路灯通过车窗打在两人身上,灯光树影斑驳,像是衣服上不断变化的花纹。陆沉笑了一声,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好啊。”
没有其余的情绪,这种琐碎的事情,早就应该分配好。奈何傅言川不开口,陆沉也正好几天没在,刚好就趁这个时候商量好,免得以后闹矛盾。
傅言川起得早,陆沉手艺好,这样的分配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
陆沉「嗯」了一声等他的后文。
“为什么不打车?”
陆沉:“……”
说出来可能脸上挂不住,他忘了。
陆沉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脑子里噼里啪啦划过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理由,他逮着一个就开始睁眼说瞎话:“夜深人静的,我怕出租车司机见了我色?欲熏心,对我不轨。”
傅言川:“……”他平视着前方只剩寥寥几辆车的宽阔马路以及街道。
车里突然安静得像是午夜时分的太平间。
陆沉无声说了句「操」,心想他还不如摊牌说忘了。
屋里的布置跟陆沉离开时一模一样,反而整洁干净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