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陆沉笑了笑。
他们俩一个喝醉了大哭大闹,另一个睡到不省人事,也算是两朵酒界奇葩。
陆沉就睡在他枕边,听着他的呼吸声当做助眠。
这不是他们俩第一回 睡一块儿,但陆沉这回反倒有些不自在。
床很大,可他好像无论怎么挪位置都能感受到室友的体温,就像是做什么事都无处遁形。
其实宝贝室友的体温只比他的稍微高一些,却莫名炽热,弄得他感觉身上直发烫,还邪乎是不是暖气开得太猛。
陆沉不大记得自己究竟是如何睡着的。隐隐约约坠入梦魇,到深处挣扎时又被层层丝绒包裹,接着便落入安稳的梦。
傅言川忍着后脑勺的疼痛掀开眼皮,轻抬小臂,却感到一沉,还隐隐有些酸软。他微微低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便闯入视线。
陆沉是背对傅言川的,脑袋惬意地枕在他手臂上,睡姿也格外老实。
他愣了愣,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抬着,动作轻柔,缓慢地将手臂往外抽,起床后还顺手帮陆沉整理了一下被子。
酒店的床单被子都是白色的,陆沉就像躺在雪地里,皮肤也衬得更加白皙。
陆沉醒来时傅言川正好洗完澡,他甫一起身,两人就对上了眼睛。
空气有几秒钟的滞凝。
陆沉想要打破这份莫名的静谧。他微微一动,想要说点什么,动作却突然僵硬,背脊立成直线,眉头也有片刻的轻皱。
“醒了?时间还早,需要再睡会儿吗?”傅言川说着就要走上前为他整理从身上滑落的被子。
他慌忙阻止:“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