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余曦暗暗给桑瓷传递消息的时候,傅闲则就看到了余曦不断张合的嘴唇。
傅闲则准备提前离席,是因为还有件棘手的事情没有处理。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她,目光像盯着一只猎物,并且是只难以驯服的猎物。
傅闲则不动声色地俯身,在她耳边沉沉落下一句话:
“机会自己把握,想着如何取悦我,才是你应该做的。”
桑瓷:“……”
傅闲则轻轻地拍开她的手,方才从容起身,却不料,领带被人扯住,并重力往下一带,桑瓷亲昵地伏在他侧耳轻语道:“多谢傅总提点。”
“狐狸精!!”此时正在别桌敬酒的余溪溪,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攥着玻璃酒杯,淡粉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的余大小姐,你干什么呢?接着喝啊!”丁跃胜喝得正兴头上,油腻的大手拉住余溪溪的腰肢就往自己怀里揽。
灯光下的傅闲则面目未变,依旧淡定如初。
他原本温温和和的笑意,在看见桑瓷极度挑衅的眼神后,那些笑容全部转瞬消失,连个皮笑都懒得再装。
傅闲则再度冷漠地打掉桑瓷的手,整理好凌乱的领带后,再没给她一个眼神,不紧不慢地越过她的位置离开。
空无一人的主桌上,徒留下桑瓷坐在原位,其他人都跑去划拳喝酒了。
她略略举起那把泛着银灰的钥匙,乌瞳中的冷意随着傅闲则的离去,一寸一寸地崩裂,所有的伪装顷刻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