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桑瓷闭着双眼挣脱,满脸的惧色,呼之欲出。
“傅太太也要做出尔反尔的人么?”男人的唇瓣附在她耳边,嗓音低低淡淡,让人深陷迷蒙。
一只大手细细地掌住女人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浴袍下的小腿白的发光。
去他么的出尔反尔。
狗男人就是一白嫖怪,他也就嘴上说的好听。
但转念一想,如果今晚不是他出手相助,恐怕方源成这事儿真要凉了,反正她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向傅闲则求助。
今晚就当酬谢了。
桑瓷愈发感觉眼前的光景朦朦胧胧不甚清楚,一双乌瞳水汽氤氲,隐忍得眼角泛出一道水红,连着锁骨处的朱砂痣颜色也愈发鲜红。
她没发现……
今晚的雷雨天气,没有让傅闲则病发。
但隐隐约约状态又有些不对。
——
时间大概到了十一点。
桑瓷终于看到了男人的正脸,他浑身丝毫不乱,此时正坐在床尾凳上,泛白的指尖夹着根烟。
烟雾缭绕,伴随着他微微颤抖的眼皮,隐忍不发地面容下,一阵压抑不住的情绪即将爆发。
傅闲则紧皱眉头,干燥的手掌按在不断砰跳地胸口,又像那晚般,说一句话便开始喘粗气:“桑瓷,你帮我拿两片药过来。”
此时的雷声已经持续不停。
桑瓷侧躺在绵软的地毯中,裸露的两条小腿相互交叠,肌肤散着莹莹白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