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沉浸在害怕里的桑瓷,没有听出来。
这时,徐金辉朝他们走来,表情庆幸地说:“傅医生,麻烦你一会儿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嗯。”男人没抬头,只一心顾着臂弯里的女人。
“呃……”徐金辉突然感觉今晚的头顶格外的亮,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这位小姐也需要一起做个笔录。”
“我知道了。”他的口吻冷到极点。
听得徐金辉直皱眉。
可又知道他一直这个性格,也没多计较。
桑瓷抿抿唇,嘴角干巴的血迹弄得她难受,想抬手去擦,又酸软没力气。
蓦然唇角覆上一抹冰冷的软,甚至还有些发抖。
傅闲则轻轻地用指尖擦拭她的唇角,淡薄的语气听不出此刻的情绪:“能走吗?”
桑瓷刚打算再试一试能不能动,结果——
眼前一片剧烈的晕眩。
等到她看清乌黑的天色时,男人清隽寡淡的侧脸在昼夜中划出一道坚硬明朗的弧度。
他绷着脸,眉深敛着,好看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漠严肃。
桑瓷稳稳地被他抱在怀,一步一步朝着天台的矮门走去。
他脚步很稳。
桑瓷不明白他现在什么想法。
下楼梯时,安静的走廊响起一道低微的疑问:“为什么要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