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认认真真的想了会儿,咬牙切齿地道出一句:“一个狗……”
似是没料到,傅闲则目光愣了愣,有些想笑地重复:“狗?”
这事有点棘手了,他总不能去变成一只狗吧。
桑瓷扭过头,轻轻地打了个酒嗝后,停歇了片刻,把没说完的话补完,“是狗男人。”
“狗男人是谁?”傅闲则问。
这个称呼桑瓷没怎么当他的面喊过,一般都是在心里骂他的时候才会用。
桑瓷醉得快睁不住眼,眼皮子耷拉着往下沉。
她撑不住慢慢地合上双眼,声音细弱蚊蝇:“这个……不能告诉你,这是秘密……”
第55章
我信
冰凉月色遁入黑夜,随着天边不断下沉的月亮,象征着一缕金黄色的白昼光,撕破厚重云层露了出来。
桑瓷是被一阵霹雳哐啷的声音吵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瞬,宿醉过后的各种不适都破芽而出。
她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拉开门,走廊里阴冷的风使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桑瓷皱着眉看着那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统一的黑色工作服上面套着一件红色马甲,后面写着:海林搬家公司。
原来是隔壁的空房租出去了。她心道,然后看着前前后后忙活得汗流浃背的几个人,顿时没了脾气。
桑瓷回头一看客厅的黑色挂钟,指针指向11点整。
关上门后,桑瓷一边在厨房烧水,一边仔细地托着腮回想昨夜的事。
大抵是昨晚喝得太多,最后只记得温泊微让温嘉遇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