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撕心裂肺般的疼,喘气都疼。
梅子渊紧紧捂住胸口,强忍之中脸憋得通红,眼泪也流了下来。
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种罪,本想问有没有药能止疼,结果一张嘴就成了痛苦的呻吟声。
潘春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嘤嘤嘤”梅子渊双眼朝上一翻,晕了过去。
潘春眉心一跳,怪道:“又不是第一次当女人,这还能吓死了?”
再次变成男人的潘春,已经对这具身体驾轻就熟,而且无伤无痛,安排起漕船来,既有威严又有经验,青安帮的人逐渐对这位年轻的新总督有了好感。
除了白浪。
他全程把剑抱在怀里,不看梅子渊一眼。
潘春飞上船顶的桅杆向后看去,只见夜色中青安帮的船灯整整齐齐,全部亮在漕船统一位置。
梅子渊为了入海后便于管理,临走前特地将船队重新编治整队,正常航行时夜灯统一高挂在前舱东边。
潘春对眼前这个壮观的景象十分震惊,“竟然这么整齐?”
白浪冷冷道:“我们帮主治船有方。”
熊三却皱了眉,因为中间总有一两只船的夜灯掌在左手边,“那几个不按规矩挂灯的,不是青安帮的船。”
“你怎么知道?”潘春从未见过青安帮整齐划一到这个地步,觉得熊三太武断,“能整齐到这个份儿上就不错了。”
“一定不是青安帮的。”熊三十分坚定,“帮主立的新帮规里面,挂那个位置上的,是报丧。”
潘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