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春沉默地站在屋顶,内心震惊不已。
白浪也死死握住君子剑,在潘春的目光示意之下,二人很快潜出皇宫。
一落地白浪就迫不及待地问潘春,“梅子渊不救了?”
潘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冷静道:“马上回临清,告诉躲起来的兄弟先不要出来,让总堂的人即刻关掉所有分舵联络处,全部散去乡野!”
。"为什么?。"潘春的神色让白浪莫名紧张,“不过一个太监,他真找上门,咱们不答应就是了!”
“你不懂,有些人过不了河也会拆桥。”潘春十分不安,“生怕这桥留着被别人用了。”
潘春施展轻功很快向南行去,白浪略一垂眼,握紧君子剑跟了上去。
梅子渊静静听着南书房内外的动静,在感受不任何潘春的气息之后,缓缓从坐榻上滑到地下。
匆匆几句话把她气走,那样一个快意恩仇的人,一定很生气吧?
枉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最后分别时的话竟说的如此难堪。
梅子渊摊开手看着掌心那道疤,许久之后将掌心慢慢捂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