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齐乐衣抬头，“哪，哪不……”

他本来想问哪不错，好在是结巴，半天没说清楚，自己倒是反应过来了，怎么能这么回！于是临时改口，“是，是吗？”

齐乐衣想问你怎么看出来的，自己还没打球啊？

懂了！

常晴是在安慰自己，给自己信心！

她好像没有电视里看起来那么难接近，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

她好像……为人挺暖的？

常晴这句话当然没他想的那么复杂。

她是左手直拍，来配混双的自然是右拍最好，左右拍就能把全台护住，而且一横一直，打法上就把对方给迷惑了，如果都是同一种打法，很容易被对面适应他们的节奏。

所以常晴说的还不错，是指的打法上。

但齐乐衣已经感动起来了。

“会双打吗？双打规则了解多少，经验呢？”

常晴问的很多，齐乐衣还认认真真一个个回答，“不，不太会，双打规则学习过，发球会，也了解过，经验……是，是什么经验？”

常晴还挺喜欢这个小结巴，人看起来很踏实，她说，“双打或者混双的比赛经验。”

齐乐衣老实道：“没有……”

“嗯？”

他以为常晴这个语气词是有些不太满意，连忙解释，“我以前替，替补，单打替补，上场，经验不太多，但是，那个，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