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内也里里外外跪了一大片人,李公公在前挨个问话,傅青桑坐在软塌上,眉头深锁着,听了一下午的问话内容。
期间陆陆续续来了几批人来报说都没找到,一直到暮色低垂,华灯初上也没找到。
傅青桑脸色越发凝重起来,觉得事情不简单。
连晚饭都没心思吃,她就等着看能不能找到,这玩意比圣旨甚至她本人还有用,没了它,这批阅的奏折也不生效,圣旨就更别提了。
夜幕浓稠,人人在未央宫内跪立难安,从后宫男妃到各宫侍女奴才,一直到深夜,傅青桑终于收到了人来报说找到了。
她顿时醒神,打开布袋包着的东西看了一眼,没错,就是印玺。
“哪搜出来的?”
负责搜寻的侍卫回话道:“是在负责陛下起居侍女的床底下搜出来的,名叫芷云。”
傅青桑闻言目光透过人群,尖锐又锋利的视线看向平日里伺候自己梳洗的那名婢女。
那人显然是愣怔住了,原地呆滞了几秒,须臾慌张地跑上前来跪在了傅青桑面前,一张小脸吓得铁青。
“陛、陛下,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就是借奴婢十个胆子也不敢偷陛下印玺,奴婢是冤枉的,求陛下明察!”
她语无伦次地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磕头,浑身颤抖不已,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
傅青桑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那个侍卫,问道:“搜查时,几个人?”
“回陛下,我等六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