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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桑完全没听下去她后面说的话,她心里五味杂陈,难以用情绪和语言来表达,在原地怔住了好一会,像是将所有事情回味了一遍,她最后好奇问了一个问题。
“所以先前的两次刺杀,都是你们的人?”
于此同时,太尉府上,周时正要出府去商议部署明晚的行动事宜,却在行至门口时,撞见宋承修走了进来。
他露出欣悦的笑容,正以为他终于想通要一起赴会时,下一秒瞥见他手里拿了两把剑。
笑容在嘴角处僵住,周时看着他漫步走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拧眉问道。
宋承修将其中一把剑扔给他:“明日不是时候,我知口头无法说服你,那便打一架决胜负,你赢了,听你的,我赢了,便听我的安排。”
“你……”周时恼怒将剑一扔,怒目道,“你清不清楚现在什么情况,月秋被关,陛下已罢朝两日,再不动手,等他查到我们,你觉得她会和你一样,不忍心杀你吗?”
“她不会……”宋承修道,“她不会杀我们,至少在出访大启国前都不会,她需要我们,如今广安王已至大启,陛下出访也已成定局,我们此刻若逼位,便是将我们的不堪闹到了他国面前,至少等……”
周时打断他道:“别说了,说再多你都是被鬼迷心窍了。”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剑,提剑攻去。
周时:“今天我便来打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