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桑点了点头:“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
秋夜寒凉,等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傅青桑偷偷打包了一袋东西,当了这么久的皇帝,拿一点值钱的东西就当是报酬不过分吧?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值得意难平的,宋承修是骗了她,但她不也有没说的秘密。
她不怪宋承修谋划了这一切,只是那种被骗,被耍、一颗真心喂狗的感觉让她无法坦然说释怀。
就这样吧。
她不再是女帝也挺好,他们之间到此为止,以后芝麻国灭国了,也就不关她的事了。
自然也不用再担心会遗臭万年,被人骂了。
出发大启那日,天气很好,烈日悬空,举国兴奋。
此行由宋承修和周时一路伴随相护,原本傅青桑是没打算带周时的,但现在必需带上他。
马车浩浩荡荡,出了城后,便往渡口而去。
宋承修在马背上目光不受控制地频频回望,可车帘相隔,他见不到车内人一眼。
他清楚知道,傅青桑此刻也依旧不想见他。
午时一刻,人马齐聚于渡口,傅青桑从马车上下来,便瞧见卫尧早在船头等着。
她笑着快步上前走去,低声附耳询问了几句:“确定都安排妥了吗?让你准备的药呢?”
卫尧近身凑近,从袖中悄悄递给了她。
承蒙上次傅青桑赐药,他也只能帮她到这了。
宋承修看着前面那两道自然亲近的身影,心中那股酸涩之感不可自抑的随之涌了上来,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顿时心浮气躁。
周时这时在旁边站出来打掩护道:“陛下素来惯会贪色享乐,说是后悔放凤君出宫了,但君不可戏言,于是借由这次出访,以公事为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