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月沉默了一下，但是很显然的，他并不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在巫十一问了之后，只是含糊了一下。

“我曾经见过。”

巫十一挑了挑眉，到底还是没有再问。

他非常迅速的岔开了话题：“你出来的时候涂山还在你身边吧，他们人呢？”

秦红月一怔：“应该也是出来了。”

这意外情况弹出训练很少见，一般来说弹出的地点也不是很一样，所以要说涂山和谢司的情况，秦红月还真是不知道。

不过……

“你不是有通讯吗？打一下吧，我和他当时距离比较接近，我醒了，他们估计也差不多。”

巫十一点了点头：“ok。”

说着，就要打开手环给涂山发消息。

但是没想到的是，消息还没发过去，涂山那边倒是先一步来了消息。

只可惜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就是了。

看着屏幕里面涂山苍白的脸，巫十一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

“你的情况看起来不怎么好啊。”

“是不太好，不过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涂山眼神里带上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我知道了一个消息，是关于这次的训练的。”

“哦，你说。”巫十一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