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怔愣了一秒钟,以往纪安澈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怂包模样,从来没有过这么鲜活明亮的时候。

黄毛收敛心神,眉头紧皱地吼道:“你耳聋了没听懂吗?快点滚过去,不然我们下一个揍的就是你!”

纪安澈朝黄毛走过去,铁棍在水泥地划过,发出瑟瑟的沙砾摩擦声。

纪安澈眉梢微敛,把手里的铁棍扔到一旁。

“你为什么把铁棍扔了?老子让你用铁棍打断那小子的腿,你没听懂么。”

黄毛以为纪安澈临阵反悔了,嘴角露出狞笑,“你要是心疼顾寒洲,那你替他挨打也行。”

“把铁棍扔了,是因为……”

纪安澈似笑非笑地朝黄毛走过去,轻声嘲讽,“对付你们几个难道不是有手就行?”

“什么玩意。”黄毛莫名其妙感觉被嘲讽了,疑惑地问,“你朝我走过来做什么?”

纪安澈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语气稀松平常的就像是在和同学说去写作业,他活动了下手腕关节,“揍你啊。”

“???你他妈要造反……”黄毛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

衣领被紧紧揪住,凛冽的拳风直接朝他面门袭来。

刺痛感从鼻梁骨传来,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黄毛捂住喷涌而出的鼻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剧烈的疼痛沿着神经窜到大脑,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黄毛摇摇晃晃地站稳身体,俯下身想拿起地上的铁棍反击。

纪安澈一脚朝他屁股狠踹过去。

黄毛往前踉跄几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黄毛疼得嚎叫道:“纪安澈你疯了吗?你他妈竟然敢打我?!”

纪安澈冷淡地掀起眼帘,轻笑道:“我就打了,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