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刘利飞这人是不可回收垃圾。

察觉到这边的争执,顾寒洲走过来,担心地问:“纪同学,怎么了?”

纪安澈斜斜晲了一眼刘利飞,意味深长地笑道:“碰到有人不讲卫生,把不可回收垃圾都扔在外面不管。”

刘利飞没听懂纪安澈语气里的嘲讽。

他高声命令顾寒洲,态度颐指气使:“顾寒洲,去水房给老子打杯热水,老子要纯净水。”

这种打水的事情只是他们欺负顾寒洲的小手段,用来折辱顾寒洲。顾寒洲丝毫不敢反抗,只能被迫顺从。

刘利飞很享受这种把好学生的尊严踩在脚底的愉悦感。他支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吊儿郎当地嬉笑道:“顾寒洲,你学习那么好有什么用,不是还得替我跑腿。”

“刘利飞。”

刘利飞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纪安澈真诚地发出疑惑,“我想问一下,你手断了么?让别人给你打水?”

“手断了麻烦去医院,需要我帮你打医院的电话吗?电话是1534xxxxx”

纪安澈眸色认真澄澈,“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个喜欢帮助残疾人的好心人呢。”

周围有人小声说,“1534xxxxx这不是咱们市精神病院的电话么。”

“骂刘利飞是精神病的意思呗。”

“噗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