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

眼看着安慰顾寒洲的人越来越多,刘利飞目瞪口呆,震惊地张开嘴,半响才喃喃道:“那怎么样你才能满足?”

清晨暖阳透过玻璃窗洒进教室,纪安澈琥珀色瞳孔闪过流光,仿若狡黠的狐狸。

“至少你得拿出道歉的诚意。”

刘利飞心念微转。

昨晚下课后,他趁教室里没有人,偷偷把耳机放进了顾寒洲课桌里面。还特意弄坏了监控,就是为了让顾寒洲跳进黄河洗不清。

耳机肯定在顾寒洲课桌里面,绝对不会出错!刘利飞笃信这一点,说话愈发没有顾忌。

“那明天升旗仪式的时候,如果三千元的耳机在顾寒洲课桌里面,顾寒洲在国旗台上面重复三遍[我是小偷]。如果是我冤枉了顾寒洲,那我站在国旗台上重复三遍[我是傻逼]。怎么样,敢来赌吗?”

顾寒洲:“可以。”

刘利飞嘴角扬起志得意满的笑容,走到顾寒洲身边,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纪安澈,暗骂道:“你们死定了。”

“幼不幼稚啊,多大了还学幼儿园小朋友威胁别人。”

纪安澈眉梢微微扬起,嘴角噙着丝轻嘲,“不会吧不会吧,难道非要我作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给你看,你那卑劣的自尊心才能得到满足?”

“你!”刘利飞气得脸红脖子粗,握紧拳头,脖颈崩现出青筋,却拿纪安澈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恼恨地快步朝顾寒洲的座位走过去,路上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砰!!”

刘利飞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疼得面容扭曲,刘利飞捂住磕破的脑袋,双眼赤红地抬起头,朝顾寒洲大声吼道:“刚才是不是你绊了我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