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要你别踩着脏鞋去我床上蹦迪就行。”

纪安澈走过去牵住男主的手,让男主坐到沙发上,“手上的伤口怎么样了?先让我看看。”

顾寒洲抬起眼眸,乖乖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尖锐刀痕横亘在白皙手掌中间,边缘正在往外渗血。

纪安澈倒吸一口凉气,拧眉问:“你不疼吗?”

顾寒洲垂下眼眸,看向手心狰狞的伤口。

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传递到神经。

确实很疼。

疼又如何。

纪安澈打开医药箱拿出酒精喷雾,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怎么都不吱一声。”

“傻的么,不知道喊疼。”

纪安澈拿出碘伏和酒精,打算先做一个简单的消毒。

顾寒洲仰头看着他,眸光澄静清澈。

过了几秒钟,他听到男主的嗓音。

“吱。”

声音很轻,似乎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