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道多亲几次了。
那么舒服。
比吃最甜的草莓蛋糕还要舒服。
他还没有亲够。
眼前只剩下一片死寂黑暗,纪安澈再也撑不住,快要晕倒在后座。
车门骤然被打开,微冷的风灌进闷热车厢。
凉意贴上皮肤,听到开门声,纪安澈勉强将眼睛撑开一丝缝隙。
顾寒洲脸色带着掩不住的焦急,“哥,我来了,你别出事。”
纪安澈喉咙干哑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勉强将唇角抿起一丝弧度。想告诉顾寒洲,他没事。
顾寒洲心脏泛开撕裂性的疼痛,俯身将少年紧紧抱进怀里。
嗓音发颤,“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纪安澈脸色比纸都白,唇角纹路干裂。
他舔了下唇,干裂的唇瓣泛开蛰疼感。
强烈的念头自心底升起,冲破所有理智的樊笼阻碍。
如果生命即将消逝,
那最后再吻一次吧。
他攀住顾寒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