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魏感觉他的肠子都快被这一脚给踹断了。喉头漫上浓郁的血腥味,他吐出一口血。
顾寒洲指尖擦拭过寒刃,锋利刀刃泛着凛冽寒光。
走到欧阳魏面前,顾寒洲鞋尖挑起欧阳魏的下颌,轻笑道:“你还活着啊?”
雪白锋利的刀柄在指尖随意转动。酒吧昏暗的灯光落在顾寒洲身上,他手上沾血,如同修罗。
腥臊的尿味从地板上传来。
欧阳魏哭的涕泪横流,硬生生被吓尿了。
顾寒洲脸上流露出嫌恶。
顾寒洲鞋尖踩在欧阳魏手腕上,腕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
沙发上的少年发出一声睡梦中的呓语,“唔……”
呓语声很轻,但还是被顾寒洲捕捉到了。
顾寒洲懒得再管欧阳魏。
发觉到纪安澈有清醒的迹象,顾寒洲急忙吩咐道:“赶快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好。我哥可能要醒了。”
“等会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必你们都明白。”
顾寒洲脱掉沾了血的外套,不想让血腥味熏到哥哥。
他擦干净掌心偶然溅到的血迹,“将欧阳魏丢到门外,别让他惊扰了我哥。”
社会大哥后背浸满冷汗。
他们见识过顾寒洲的手段,那些报复的手段在他们这些混黑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