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洲搂住他的腰,嗓音沉闷:“我不想去沙发。”
“不想去沙发……”
纪安澈真诚建议道: “要不干脆你来洗碗吧?”
顾寒洲轻声说道:“我来洗碗的话,那哥哥可以像我现在这样,从背后搂着我吗?”
纪安澈:“……”
只是普普通通的洗个碗而已,为什么搞得他们像是在坐泰坦尼克号一样。
对面楼房住的居民估计会觉得他们有病,连洗碗的时候都要黏黏糊糊的腻歪在一起。
“算了,还是我洗碗吧。你想抱就抱吧。”
“如果我能变成哥哥身上的挂件就好了,时时刻刻都能挂在哥哥身上。”
少年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脊背传递到顾寒洲心脏,亲密的接触稍微缓解了心脏的焦躁不安。
哥哥是他的。
哥哥不会抛弃他。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纪安澈忽然感觉耳垂处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顾寒洲在咬他的耳垂。
湿润的吻从耳垂落到后颈,近似暧昧调情。
腰间泛起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