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洲唇色苍白,眉宇间隐约有种脆弱感,“一直在流血,我头好晕,我会死吗?”
他黯然垂下眼眸,可怜兮兮道:“就算我死了,想必也没有人会关心。”
“闭嘴!”纪安澈一把夺过药膏,拿起干净的棉签先给顾寒洲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
顾寒洲疼得直抽冷气,“好疼……哥哥轻一点……”
纪安澈指尖微顿,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嘴硬道:“活该,让你再发疯,以后还敢不敢了。”
顾寒洲乖巧听话地摇头,“再也不敢了。”
纪安澈心里熨帖,“顾寒洲,你刚才竟然握住我的手捅自己。好家伙,我都惊呆了。难道你感觉不到疼吗?”
顾寒洲漆黑眼眸湿漉漉的,可怜巴巴地点头:“疼。”
纪安澈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还要握住我的手,将刀刃刺进心口???”
他刚才真的差点吓死。
大猛1脆弱的心脏实在承受不住这种刺激。
“我更想让哥哥心疼我。”
顾寒洲眉眼弯弯,看起来傻乎乎的,“哥哥心疼我,我就不疼了。”
“疼死你算了!”
纪安澈打算等会儿把家里的刀具都收起来,找个地方藏好。
顾寒洲眸光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哥哥,我好疼,我能靠在你肩膀上吗?”
纪安澈冷漠无情道:“不能。”